外出来到大同市中心,心里凉了半截,这哪是城市啊,整个就是废墟,而且还是工业跟生活垃圾一起狼狈为奸的大废墟。游走其中的是宝马奥迪,挂的是京牌,说的是大同土话,男的给女的在屈臣氏花1000多元买东西,女的脸黑黑的,穿着低胸的连衣裙,男的颧骨下面的部分跟向里刻了一刀一样,出现及其难看的平面,广场立的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的雕像,旁边的树叶都是灰蒙蒙的,小学校的国旗都是暗红色的。广场上的情侣男的光个膀子,脑海里幻想着怀里的女的也光个膀子。周围的书店全是小学到高中的教辅图书跟什么养生,穴位的扯淡玩意,牛皮本一样的《独唱团》老板说买了100多本了。架子上最多的还是明晓溪,饶雪漫,四四方方的跟转头一样的是百家讲坛合订盗版叔,同行的人是个至今还坚持受《读者》毒害的男人,他说每次看完黄色网站,他都得看看卷首语解解毒。这里没有什么绝味鸭脖,最高档的商城顶楼的美食城的男厕里,写满了“尿不进坑,断子决孙”之类的话,上厕所的都是把光膀子习以为常的男人,他们都有胖呼呼的脸跟小小的鸡鸡,洗手池边,一个女人正在骂自己小孩,小孩留个西瓜头,母亲边骂,边搓洗着沾满屎的小孩内裤,那黄水水一滴一滴往下落。药店里没什么药,前列腺都治不了。出租车师傅说三医院最黑。我苦笑了一下,这一天,我感觉大同哪哪都够黑的!
菅直人这个日本老红卫兵头终于当上首相了发布: 2010-6-05 16:06 | 作者:粤进| 来源: 毛泽东旗帜网 | 点击: 1146 | 回复: 8菅直人这个日本老红卫兵头终于当上首相了王小东菅直人这个日本老红卫兵头终于当上首相了。说起来菅直人还是我的校友(按日本人的规矩还得尊他一声“先辈”),他也是东京工业大学毕业的。东工大在日本也算是名校,但主要是工科厉害,社会科学只有一个系,叫做社会工学科,所有社会科学都归这个系了,想想也好不了。菅直人就是这个社会工学科毕业的。我去东工大读书时,就知道这个学校曾经毕业过一个叫做菅直人的政客,他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唯一一个政客,这个学校是从不以政客为荣的,而是以毕业过无数了不起的工程师为荣。菅直人为什么能当上政客呢,这得从文革说起。中国闹文革时,日本、法国都跟着闹了。菅直人就是当时东京工业大学红卫兵的头子,非常激进,非常出名。中国文革以悲剧结束,日本的红卫兵当然也就没了电,并且积极分子基本上都上了黑名单(别以为民主国家就没有黑名单,日本、美国都有),就业发生极大困难,时不时警察还来骚扰。我在日本读书时,住的第一个宿舍看门的就是早稻田大学的红卫兵头,去过越南抗美援越,一个名校毕业生,最后混得这么惨。还碰上过京都大学历史系毕业的红卫兵积极分子,一表人才,也是找不到工作。菅直人是日本红卫兵中罕见的混得好的,一直都是国会议员。那么,菅直人为什么能够混好呢?这主要是因为他长得很帅——现在老了,看着也就一般,我在二十多年前见到他时,他还是很帅的。因为他长得帅,所以有一大群日本女性粉丝。这些女性粉丝,非常非常执著,在菅直人这样的红卫兵处于极度边缘化的年代里,年复一年的投票选他当国会议员。他当时是无党派议员。这些女性粉丝硬是坚持到了自民党犯大错误,菅直人能够利用这个机会组建自己的政党,从而永远摆脱了被边缘化的危险境地。大致是1986年的时候,菅直人请我们在东工大留学的中国学生吃饭。他带来了一大群混得很惨的日本红卫兵哥们。这些日本红卫兵哥们都坚持认为文革是好的,四人帮是好的。席间他们大唱文革歌曲。他们绝大多数都不会中文,可用中文唱文革歌曲都是字正腔圆,令人叹为观止。席间,许多年龄比较大的访问学者听到日本人唱文革歌曲,都露出不满神色,像我们当时算比较年轻的,没受多少文革冲击的,则都笑呵呵的跟他们一起唱。当时我就感觉到,很多观点,是个年龄问题,历史经历问题。老一代中国知识分子对于文革的那种刻骨铭心之痛,我们只是比他们小了几岁,就感受完全不一样。今天的菅直人,肯定已经是个老练成熟的政客,不会是文革时期的激进分子了。但他的那段历史,日本自民党的那些政客是不会忘记的,他们对于他当首相,我估计一定会恨之入骨。但菅直人一定能够和社民党的两位女将搞好关系。鸠山首相就是被这两位女将干掉的。我猜这两位女将就是当年年复一年执着地投菅直人票的女性当中的两个。(本文作者为《中国不高兴》一书的著者之一)
my1510首页时事观点所见所闻读书看电影财经看点科技新知1510房客RSS订阅登录|注册|帮助搜 索你知道吗?你可以用右边的文章工具栏里的工具跟朋友分享这篇文章,比如发电子邮件,顶文章或发布到RSS共享网站,如板砖网和鲜果阅读器。[关闭]卢安克,谁在为你“难受”/ 冰瀑2010-05-20 10:48 | 阅读(719) | 标签:所见所闻| 字号:大中小因“没有做志愿者和教师的资格”,也不想被媒体打扰,卢安克关闭了自己的博客。年初,中央电视台播出了对德国籍志愿者卢安克的专访,并感动了众多普通的中国人。但同时给他带来的,还有一个发自广西自治区公安厅的警告:即他没有在中国做志愿者和教师的资格。——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不要在媒体上出现、也不要再谈论有关中国教育和留守儿童的话题了。否则“有关部门”将会追究他的“不法行为”,并随时有可能把他驱逐出去。这太不合情理了。如果广西公安厅“有关部门”看过有关卢安克的报道,并到他作为志愿者、义务服务了近十年之久的广西河池市东兰县切学乡板烈村小学了解一下情况,就会尽快为之提供便利——如果卢安克从某种条文上讲,确实没有充当志愿者和乡村小学教师的“资格”。但广西公安厅不仅不提供帮助和服务,反而对之发出了警告:这就等于说,一个热爱中国、并为中国乡村教育的实践和研究付出了自己全部心血和生命的外国青年,是不受中国政府欢迎的;一个有着与白求恩和雷锋类似行为的人,在中国是“非法的”。这样的事,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1997年10月,在广西南宁残疾人职业学校义务授课的卢安克,就被南宁市公安局扣留过护照,并罚款3000元。——要知道,卢安克在广西义务执教十几年,从未收受过学校一分钱工资。他每年三四千元的生活费均由其远在德国汉堡的父母提供,月支出不超过200元,还要节省下一部分来印制有关的教学材料,或帮助家境贫寒的学生。1999年,回到中国的卢安克设立了一个办事处,以使自己服务的身份和目的合法化。此后,为了避开应试教育只重考试成绩的弊端,更好地实践和探寻素质教育的方法,他又从南宁辗转到了阳朔,最终选定了全国特困县广西东兰,并落脚在该县一个名叫板烈的偏僻村庄里。在板烈小学,他吃着只搁点盐炒的红薯叶和莲花白,度过了十年的乡村教师生活,也不领一分钱工资。其间,这位与中国最贫困地区农民一道承受着最艰苦的物质生活,同时进行着极富创造力实践与研究的青年,还得过乙型肝炎,并遭遇车祸险些失去了性命。2006年,签证到期的卢安克不得不又一次离开中国,这个他已经交付出了自己命运的国度。加入中国籍的愿望不过是幻想,他的实践、研究成果并未得到出版界的认可,尽管有新闻界的友人倾力相助,教育专家、名人学者仍不置一辞;而一个没有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外国人,哪怕他是白求恩,或者“洋雷锋”,也是不可能获准加入中国国籍的。2007年,执著的卢安克又回到了板烈,继续以志愿者身份做他的乡村教师,直到现在。从2001年起,卢安克开设了自己的网站和博客:网站中有他翻译的上百万字的教育论著;在博客中,他还无私地把自己所有成熟的研究成果和作品,都张贴了出来,力求对别人有所帮助。年初,当一直躲避媒体的他再次审慎地接受采访,想满足更多人的需要时,得到的,却是来自中国地方公安部门的警告。这也是今年四月,我在板烈见到卢安克时,他谢绝我采访的原因。卢安克所做的一切光明正大,他决不会在“非法”的阴影中做任何事情。卢安克在关闭博客的说明中,让“本国人”不要为他感到“难受”:一方面是那种为别人的善行“难受”,而心怀叵测给人家“警告”的人;另一方面,是那些真心敬佩他、崇拜他的普通人。我不为卢安克难受,他付出一切追求的是自己的理想,服务的是“人类的精神”,受惠的是板烈村小学的孩子们。我难受的,是这个国家终于伤害到了百般隐忍的他。作为本国人,我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张照片,韩寒带着红领巾,面对镜头一脸干净的笑容。就是这样的少年入选了《time》的年度影响人物。又掀起一阵韩寒热。很多铁杆粉丝到处拉票,甚至有人认为韩寒的入选标志着*****,反映了*****,有******的重大意义。我倒对此不以为然。
韩寒的杂文到底有多牛,有上亿人去读。“说了大实话,说了我们不敢说的话,””看得解气,有意思,”“看人家讽刺的多好啊”大多是这样的评价。
韩寒不是虚无主义者,嬉笑怒骂背后有现代的公民性。这点毫无疑问。但是他所倡导的态度并不是我所追求的。很大程度上却有所背离。我认为他并没有摆脱文革的话语体系。在他的文章中很少有启蒙性的东西。更多的是讽刺挖苦,这种斗争语态还有文革的影子在其中。
他的文字中除开这些嬉笑怒骂的情绪化的东西后,剩下的是什么?我没看到很有价值的东西。他的文字跟出现在推特上的段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总觉得讽刺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批评手段,它像七伤拳一样。伤敌一千自损七百,温和的不假修饰的批评反而更有力。
现状是我们这里讽刺还有巨大的市场,理性的不假修饰的批评却引不起关注。我想这个国家还是老样子,人们还是看热闹的多,什么热闹?骂人呗,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韩寒能如此的红,比他胸前的红领巾都红。
但是我总觉得,相比韩寒,我更喜欢鲁迅,相比鲁迅,我更中意曼德拉。 我们也只让一个写讽刺段子的赛车手来影响我们的话。我们是不是得承认看热闹,不讲理性还是我们的劣根性。
当其它国家已经成长伪曼得拉的时候,我们还是只有带着红领巾的韩寒: